医者逆天 疴瘴无偿

时为丁酉,胜友禅群,引故交朋比放浪宇内,兴同榜及第作冠新方;时气正新,无暴汗滂沱之铮耀烈日,无街巷寥寥之夐溢涔雨,心意正盛,无负箧曳徙之案牍牢形态,无龙口榜沿之翘首枢望,无驿马桥头之穷奢晤轧;黄水阴阳,太陉东西,朔官内外,金水前后,榜定三杰荣辱已决,圣象洪声胜败早分。

自呼借身之伍载搪斗入士大夫之浩然正列,互告独行焉叁年修行出太医馆夐然宏框;殊不知、学业近乎已矣,躬怅惘、信仰绝乎沉沦。

所谓医者,非精诚、非卿相,而所以斗疴斩瘴、刀凭阎罗、逆天者也!

浩浩煌煌,吾苌思神农尝百草、以身独抗神威而立人之擎思矗念,其可知身死魂灭,大梦决成,唯残只言片语留存充栋?外医圣祖华佗,即非阴阳双修之言,用大言之于魏操,尚想未践而空留唏嘘、毅不想见魏武挥鞭。亘古溯近,求恩高洁,倥偬一生,可谥义乎?棣华放匡,长眠异乡,可谓勇哉?伍者常慕王后将相,千秋评说,乃种者铸汗青,圣者开太平,其非仅顺天意,而竟开先河,以致县官曰轼辙浩浩汤汤;然则功成万古,百年指尖。医者于战也:不畏天、不畏敌、不畏冷矢热铳、不畏城坚河深,战者以攻城略地、斩获首级,医者以逆天改命、自为白衣;医者于盛世也:不畏君、不畏法、不畏丁税田亩、不畏火耗公私,劳心者以产者育老、工徒亲幼,医者以延其阳寿、减其折损。

夫唯医敩医官,乃医者自为行伍,巫何尝?教何妨?既知疴瘴,砥砺前方。仅记勿忘,疴瘴无偿。所为无偿,吾等自诩忠肝义胆、义薄云天、托妻献子、身心俱奉,然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佛曰四难、道曰登仙;以己力众为而逆天延长寿,岂乎叫板于杨戬阎罗而类齐天大圣乎,而回望西游,齐天大圣亦泯然悟空矣;犹记方氏仲永、前行独为,非逆天而成众人,吾侪结构生死、垂丝引命,该众运岂能求昌?!

嗟夫。世人苦疴瘴久矣!疴瘴者,曰天灾、曰人祸、曰风寒水湿燥火、曰解剖生理病生;肆虐上述八千岁、横行万里无人烟,巫者术士念占卜、道者丹岑道因缘,望闻问切终隔破、视触叩听始惊弦,一堂一言惊四座,未敢妄言德近仙人。医逆天而行,某不畏命途;可乎?否哉?佛不自救、度众生苦厄终千锤万凿;医不自医,某亦将卒于亲传子弟。古语有云心忧炭贱愿天寒、亦有诗曰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而今某神农加身,再呼曰:某逆天,以朕亲身,偿世人孽障,惟愿凭琅疴瘴。

时已值己亥,岁末,无以为念,无以未文,感终将逆天而天谴,觉历经而有余年。思忖良久,唯念李中堂语云:為良相,為良醫,只此痌瘝片念;有治人,有治法,何妨中外一家。虽知彭殇妄作,何妨某猖狂一言哉?!

故曰:医者逆天,疴瘴无偿,聊了自慰耳。

冥冥天意_for桑田

命定续缘 相对无言
浅笑侧脸 清浊画面
天书错句 草草相见
谁绚烂了 一代锦年

那日初见 乱世烽烟
只需一眼 忘却人间
今世千生 我寻你到
风雪散尽 沧海桑田

一切都像谁刻意安排
冥冥中自有主宰
一切都像那洪水猛兽
疯狂地汹涌嘶吼
就让这一切光怪陆离急流奔走
张着眼迎着风凝视雨后的天空

一日往返 一句平安
一个故事 一场悲欢
一生何难 一抔平淡
故事不会这样讲完

原来内心抗拒的恐慌
渐渐将信仰埋葬
原来那最美丽的向往
不仅是一种想象
原来我总是独自惆怅习惯假装
幸福从来不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原来内心深处的释放
只为逝去的松绑
原来那最无知的隐藏
不过是欲盖弥彰
过往的遗憾种种不再冠冕堂皇
经历感化倔强即是所谓的成长

岁月如诗 也就几行
青春如野 一片茫茫
旅途漫漫 人来人往
结局也等你来补上

锦瑟

锦瑟无端五十弦
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
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
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
只是当时已惘然

锦瑟蝴蝶已惘然
无端珠玉成华弦
庄生追忆春心泪
望帝迷托晓梦烟
日有一弦生一柱
当时沧海五十年
月明可待蓝田暖
只是此情思杜鹃

杜鹃、明月、蝴蝶,成无端惘然追忆。日暖蓝田晓梦,春心迷,沧海生玉烟。托此情,思锦瑟,可待庄生望帝。当时一弦一柱,五十弦,只是有珠泪,华年已。

此情无端,只是晓梦庄生望帝,月明日暖,生成玉烟珠泪,思一弦一柱已。
春心惘然,追忆当时蝴蝶锦瑟,沧海蓝田,可待有五十弦,托华年杜鹃迷。

若相思

若相思,眸若清瓷。谁拟下如花约誓,谁浅笑婉转成诗?谁缭乱,相识相知。

若相思,你会放不下那个眉目清朗的男子。略显清瘦的亮烈风骨,英气猎猎的颀长身姿,笑容干净,眸光清浅,宛若谪仙。

若相思,忘不掉初见那一面。那一面,暗淡了日月和流年。穿越过扑朔迷离的乱世风烟,只一眼,忘记了人间。你可知前生,我寻你到,风雪散尽,山水行遍。

若相思,一字一句千千结,满满都是他的影子。心之所向,年少轻狂,前路不定,那又怎样?挡不住,你把锦绣年华扬手押上。谁的眸光飘摇,似假还真;谁的粉黛春秋,落地成谶。疼到了惊心蚀骨,你也要问:谁是谁的朝露昙花,谁是谁的咫尺天涯。

若相思,于是每一日,等到夜未央,月初上,你便一个人数纵横三千里的星光。一地相思两处凉,你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悲伤着自己的悲伤,为什么自己的悲伤比悲伤更悲伤;你只发现,生命好像在不复以前那样,时光无痕,岁月静好。不是埋怨,只是那一瞥之后,再看不透,人间聚散。那种干净的记忆,那些窗边的秘密,清澈的让人不忍心言语。也许,早就知道不长久,却美好得,让人不忍心放手。

若相思,会不顾那些泛着生命底色的伤痕,等下去等下去。红粉成灰,白骨支离,不曾销歇。有的人押得重,是不相信自己会输;你押的重,是忘不了记忆中,裂帛的天空下,你转头,笑容一离离汇聚。淡看流光,宛若无伤,说的从来不是你。你输不起。

若相思,永远永远都不会开口,一次一次看他擦肩而走。青春好沉,沉到总会有人会忘记守候,也总会有人背着沉沉的青春,兀自回眸。零世之前,末世以后,是不是你还守着岁月悠悠,是不是你还只是抬头,抬头看他熟悉的眉眼,只是,不开口。

若相思,身作清姿,谁九月飘潇而至,谁裙袂轻扬轻止,谁的缘,又过一世。

若相思。

爱过方知痛

终于平静下来可以自嘲一下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一个错误,两个平行时空因星际间某个系统的变化而交织扭曲在一起,还好,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就整个时空,仅仅是清波微澜。

好了,该死的都已经死了,纵使某人如何高傲,如何张狂的在我脑中存在过,现在也化作一抔火山灰,等待被清除。

人生不过是个概率问题,不错的,考场上也是这么写的。

一切的记忆,不知忘记一个曾经希望铭记的人,需要多少年。月考结束了,我平静了许多,信仰,又是些什么呢?

有人说;(你)最爱的人伤你最深,开始不在乎,后来不相信,之后侥幸不相信,直到现在,才想起,我说过的,没有人值得你为Ta付出那么多!这样两句话,不也是一对么!

王仲华老师说过,全然忘却你就可以上北大了,或许是的。每一天徘徊在熟悉的课程中,想着那最喜欢却已远去的地理课(虽然王仲华是教历史的,我还是膈应历史)。十年了,快11年了,时刻在铭记,却从未思考过要忘记!

或许这便是概率吧!有些梦想只用来坚守,某些信念,只用来瞻仰,有些希望,只用来凭吊!

本子一个个地换,字一个个地码,谁知又写下了什么?又做成了什么?

一个人在操场,饮下一圈又一圈的眼泪,一个人在食堂,吞咽一口又一口的苦涩,世界太小,低头不见抬头见,抬头不见低头也会见。

一个人走着熟悉的路线,逆着人群,独自吹着那古老的曲子,压低的帽檐下,是一份孤独!

所谓捆绑苦难,大概也是人为在杜撰的吧!

张岱说的极是,大梦一场罢了,其实,还不如做一个痴人,去说一说那无语的春秋大梦。

好吧!我承认我爱过,去勇敢地爱过,我的人生就此完整,阵亡,也不留什么遗憾了!

再过几个星期,或许就将踏上北上的列车,去那人口密度可以视为零的地方。

再过几个星期,或许就要坐上南下的飞机,到那个大象也会饿死,骆驼也会渴死的地方。

灵魂飞驰,肉体在哪儿不一样呢?找一个足够远的地方,远到感受不到熔炉的火热,体味不到人间的温情,希望冰河纪可以封冻,我这千疮百孔的心,希望冰河纪可以冰函我心口的刀痕!

爱过方知痛,爱过了,痛过了,下一步便是更大的痛苦——遗忘,我希望一生的长度以用来忘却,一个我曾喜欢过的试图铭记的人,还好,我已完成了第一步,我忘却了那个曾经醉心的名字!

大风起兮云飞扬
威加海内兮归故乡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心灵的防线逐渐被一波又一波的涛浪卷袭,不再坚固得像曾经的堡垒,没有什么值得交心,没有什么可以托付,没有什么可以依赖,天蓝蓝,心灰灰,只有灵碎还值得收典。

太阳落山了!

跪在历史的背叛前瞎想

我从未如此的鄙视过历史,过去曾经清纯的以为历史是不容假设的,现在才明白,只要它发生过,就已经不存在所谓的历史,更不存在所谓历史的天空,一切都源于一种信仰,都只是信仰在脑海中构划的一种冥冥的虚像罢了。

一些心怀不轨的人说,世界是物质的,运动是绝对的。这一切都只是阶级统治罢了,也终将被由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所写的所谓的“历史”隐去,好讽刺。

既然重型卡车载重71吨可以时速大于1000公里,既然互联网络“此处省略16字”,既然电视广播“此处省略18字”,既然“此处省略15字”,既然还有那数之不尽的“既然,既然”,那么,又怎么可以说时间将解决一切,又怎么可以说物质决定意识,又怎么可以说“科学”,“民主”,“正义”呢?!

也许这话题过于沉重,那我们说说节假日,名演员可以不管剧情,不管观众在自己的节目中随意添加广告;打着“尊重世界文化多样性”的有关机构的有关人员在圣诞节前公开演讲“我们不过西方的那些节日”……

我不知道我该如何形容这个世界,这本只是信仰生发的臆想,却被过多的生物当作真实存在,画土列疆之后又想骑在信仰之上,用背叛的历史和历史的背叛奴役着相信信仰的生物,让真正信封信仰的生物跪在历史的背叛前听从这些叛逆者的指挥与役使,在这可怜的生物群中,还有一个抛弃了时代的我。

所谓的现代化大都市先进的生产力毁灭了那美丽的“放羊—挣钱—娶媳妇—生孩儿—放羊”的生活,毁灭了高举手臂26年任肌体扭曲变形的坚固信仰,这团混沌的根基业已不在,这虚华的幻生世界也不久将毁灭,那2012的预言终将来临。

或许,我自己也是信仰的叛逆者,只能跪在这里面对历史的背叛瞎想。

血色流年

无奈,却只留得,血色流年!——题记

玄色的天幕下,残月泣出苍白的泪雨,猫头鹰再一次泣血哀鸣,又带走了一个迷途的灵魂,躺在房间里陌生而又熟悉的板床上,风只吹到脖子,光只照到发髻,转身,便以呕血染尽这血色流年!

次天,舍友花祭这本应花季的流年。

于流年,无数青年的鲜血或溅出惊人的莫尔斯电码,或浸染出震撼的玫瑰花,于这地狱似的人间,无少芳华,血染方纱。

不知我们缘何要背负泣血的芳华?原本快乐的流年,却被无情的带上枷锁,成为未来的奴隶,孰不知,没有今天,没有流年何来未来的慨叹?!

人拥有的,只会是似水的流年,而现在,是血色的流年。

我们的流年,总是悲壮的流年,被囚禁于学校这座奥斯维辛的血色流年!我不知道这样出来的是人才还庸才?!若这种形势发展下去,恐怕,只会造就一代又一代剥削者和压迫者。

我不知道是哪位“天才”的脑残领导讲过:“现在的孩子们可比我们强多了……”不知,是他残杀的生命染红了这流年,还是他窒息了这原本丰富的流年。我只知道,在广大的卑鄙的需要猥琐的人去龌龊的迎合的表面坚强的弱者们制定的伪大的规则下,我,我们,正在吞咽着血色的流年!

如今,我看不到方向,体味不到来路方长,我只知道,在“人才”辈出的□□一中,有人用生命见证了,体味了,更新了,反抗了,证明了,宣传了,公开了,“弘扬”了,扩大了,捅破了,记录了,告别了,咏叹了,封杀了,着真正的血色流年。

他用从楼顶到地面自由落体运动的时间去见证了,他用四分之一生命的苦涩去体味了,他造就的广泛的社会影响去宣传了,他溅出的热血去更新了,他勇往直前的去反抗了,他高呼的遗言去证明了,他的全国闻名去公开了,他学校的态度去弘扬了,他的成为笑谈的血渍去扩大了,他的振耳发聩的倒地声去捅破了,他的谢幕“演出”去记录了,他的血染的衣襟去告别了,他学校对消息的封锁咏叹了,封杀了这血色流年!

我是个懦夫!不能去正视血染的流年,不敢用鲜血去赌明天,我没有勇气去用鲜血染红这本已血色,本应丰富的血色流年!

血色的浸染,只能成为“天才”的脑残人士邀功请赏时的“政绩”,只会带来一些根本不懂我们的人的埋怨,这终会被由暂时的胜利者书写的历史所隐去。就像南京大屠杀的伤亡人数,三十万等于三百,等于三;既然二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七都可以被隐去,何况这一二百染红流年的勇士?又怎能不隐去这一二百染红流年的先烈?

我的文字,也终将被依附于暂时胜利的小人们的历史家们隐去。但,有良知的人看到我们的遗骨,看到我们的鲜血,高尚的人永远不会忘记,这段刻骨铭心的血色流年!

玄色的天幕下,流星以苍白的光芒闪过,猫头鹰哀鸣一声,带走一个灵魂,而他,转身,以泣血又一次血染这血色流年!

人“活”于世,无奈,却只留得,血色流年。

長恨·幸福

哪怕地老天荒,轉過身,仍是一個大唐。

太極宮中,一樣的舞曲,勾起疼痛的幸福;長生殿內,依舊的陳設,引來無盡的相思。無論怎樣,他曾是一個幸福者:人生得一知己,何況又是紅顏;命途掌握權力,何況雄霸天下;生活歌臺暖響,何況霓裳羽衣?!

睹物思人,與其說是一份相思,不如說是一份幸福。有物可睹,至少還可以勾勒出那嬌嫩的面龐和那晶瑩的肌膚。就算是浩浩大唐籠罩在漁陽鼙鼓之下,滿地的金釵,仍可以舉起一個華麗麗的大唐!

是的,他荒淫,他誤國,他不理朝政,他任用外戚,可這又能如何?!幸福,不是精品店展示櫃中的奢侈品,天子,同樣有權力追求幸福,哪怕失去,也還要在瑩瑩火光中尋求。

我們能容忍溫莎公爵,為何就不能接受一位明皇!我們能品味情種樂天的長恨,為何就不能容納一位漢皇!他受過太多的痛!一個人在淒冷的華清,一個人在破敗的太液,各一個人在冰冷的寢宮。一個男人,擁有天大的權力,卻不能挽救自己心愛的女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金釵落下。

然而生活仍在繼續,導師一次次升天入地,法器一次次造訪仙山,他的她,卻再也不會回來。

說他幸福,說他悲哀,都是龍脈的無奈!唐明皇悲也好,樂也罷,倘若是普通人,只是一筆籌碼,一次賭博。

無論是霓裳羽衣還是烏啼蟲鳴,無論是膚如凝脂還是鐵衾冷榻,無論是三千寵愛還是群鳥四散,他幸福過,在那邊,他也幸福著!

無論是朋友別哭還是感天動地,無論是相距咫尺還是對面天涯,無論是文筆交互還是形同陌路,我幸福過,在未來,幸福著。

一個人,若能知道自己的喜好與特長,也是一份莫大的幸福,在自己喜歡的地方從事著特長,不必擔心,也不用擔心夢在何方。誰說一個人轉身,不能挺起華麗的衣裝,誰說一個人托舉,撐不住整個大唐?!

幸福,也未必像政治書中所寫的那樣,去奮鬥,去拼搏,去奉獻,去把青春撒到邊疆。那隻是一種信仰,一種祈願,一種屹立的端莊!我的幸福,不在轉身之後的偶遇,也不再相識路上的波瀾,那隻是浮雲,只是表像,只是包裝!

海子以身殉詩,留下絕唱,情撒滿江,幸福收場,帶著對詩的信念,帶著對未來的欣喜與嚮往!對於他,這紛紛揚揚的血漿就是幸福撲救的地方,從明天起,成了無數迷惘!

四點零八分的北京,食指告別被蛛網查封的爐臺,我們不知道,何處是他的未來,然而他倔強的手卻從未鬆開,留下了一次次的呼告,相信未來!

無論發生什麽,都要幸福地活,哪怕地老天荒,轉過身,仍是一個大唐!